金门县
最終2018年的投票率為50.3%,創下自1914年的新高,民主黨亦順利重奪眾議院的大多數。
因為我清清楚楚地見到了,正確的說,我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,視覺沒有給我任何輸入,但完全開啟的感知卻接觸到確確實實的靈魂與能量,而且,類似於台灣民間傳說中的魔神仔,我曾經被那些靈魂佔據。他簡單說了一段話,喬(Joe)替我翻譯說,今天你將喝下更多的死藤水,你必須誠心祈求它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,不要抗拒,你的抗拒將是毫無意義的。
轉瞬,再度感受不到自己,一種巨大的嗡嗡聲把我填滿,我彷彿看到一抹白色蝌蚪的微笑,我成為了祂,祂成為了我。腦海只剩下嗡嗡聲,接著我的光亮開始萎縮,好像我整個意識被吞噬,我開始感覺不到我自己,完全被祂侵吞佔據,我的呼吸也消失了,我想要大叫卻完全沒有聲音,也找不到我的四肢,記得我看到自己剩下最後一個光點,然後消失,整個白色的世界只剩下恐懼。我終於倒下,黑暗中感覺得到蟬聲和蟾蜍聲被無限放大,一直在我的鼓膜振盪,我有一種在日本鬼故事的竹林裡的感覺,明確地感知到旁邊有大量的動物靈包圍著我,昨晚的黑色變成白色,感覺到一個巨大白色蝌蚪狀的靈體出現在我的意識中,一開始我還感覺自己有一小片彩色的光亮,似乎是我自己的靈魂,但那個白色的蝌蚪越來越大,我好像看到淡淡的血漬點在其上,讓我感到深刻的無力感與害怕。一陣反胃感襲來,我連忙捧起嘔吐盆,但只嘔出了一口樹汁,噁心的感覺持續我卻無法再繼續吐。我在吊床上昏睡了一會,對即將嘗試第二次死藤水的夜晚來臨充滿期待。
薩滿拍熄了燭火,在完全沒有光害的叢林裡,世界又陷入絕對的黑暗。突然我看到一些些光亮,但放眼望去我的眼睛被淚水浸濕無法看清,我聽到喬和喬治拍著我的背然後輕聲說「Calm down, its okay.」,似乎是他們拿著手電筒照著我的臉,我向抓住了浮木一般,突然回到了人間一剎那,大口喘著氣並無法抑止地哭泣,但接著他們卻又把手電筒關了,我好害怕過去已知的一切離我而去,卻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事物,薩滿用他鏗鏘有力的咒語拖著我的意識回到白色。……但透過人物來思考,這豈不正是將等著我們的這場生成以形象化身,利用他們來宣告其發生?就拿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來說吧。
人們把它看得不夠重要。一支隊伍的存在所憑藉的只有球和傳球。名符其實大飽口福:一應俱全的佳餚盛宴。拇指姑娘,青春少女,生在數位革命時代,手指從早到晚在手機上滑來按去。
在《哲學是什麼?》(Quest-ce que la philosophie?)一書中,他寫道:「概念性人物即是哲學家的『異名』(hétéronyme),而哲學家的名字,則只是他那些人物的『化名』(pseudonyme)。但事實並不盡然,因為,有那麼一刻,主人發出的雜響打擾了牠們。
文:米榭・塞荷(Michel Serres)、馬當・勒葛侯(Martin Legros)、斯文・歐托力(Sven Ortoli)「泛托普」或藉由創想人物來思考 從荷米斯到拇指姑娘,您的作品藉助了許多您自創或再創的人物。(接著,突然,發生了意外:)不過享受正酣之時,有人破壞了歡暢氣氛。此處亦有我感興趣的那股基本動力:從一個普通的情況,啟發出一件不同凡響的大事,從微小的一點過渡到一種出乎意料且全球通行的創新發明。白色什麼也不是,但也累加了所有顏色。
我的人物們可比符碼名稱(noms de code)。這些人物有哪些特質,讓您認為,沒有他們您就無法思考?他們是讓平凡搖身變為普世價值的推手。像一個洞,任何人都可以探頭進去看,就像去看遊樂場裡的圖畫一樣。而且,人物增衍之多,想全部列舉都很不容易:繼荷米斯之後,先是干擾者(Interférent),然後是寄生者(Parasite),博學第三者,亞特拉斯(Atlas),雜訊(Noise),天使(anges),初成人(Hominescent),造橋人大祭司(Pontife),骯髒自私鬼(Malpropre),大偶像(Grand Fétiche)……是,我同意。
在溝通過程中,一方是發送者,一方是接收者,但人們總忘記在這兩者之間還存在著寄生者。對您而言,思考相當於預先掌握,我們等一下再回來談這一點……這是基本重點,的確。
還有寄生者或卡斯塔菲歐蕾,他們則妨礙溝通。就拿老鼠為例好了,從拉封丹(La Fontaine)的寓言〈城市老鼠與鄉下老鼠〉來看吧。
溝通交流的範疇取代生產的範疇。在橄欖球或足球比賽中,所有人都看隊伍表現。老鼠們回到現場,情況恢復。我總覺得,抽象觀念這種形式,來自一種完全過時的思考方式。我不是我,而是一種經由一份穿越我好幾個地方的地圖,看見自我並發展自我的思考才能。他們既個別(individuel),專門(spécifique)又普遍一般(générique)。
那個人物跟我的就很類似。但沒有任何事物能打斷我:我吃得悠哉心安。
丁丁,他不是任何人,卻也是所有人。在您對足球的分析中,也看得出這層涵義……對,足球運動有兩件事吸引我。
依我之見,丁丁是什麼呢?一團圓球,一片空白。德勒茲的定義,說穿了,等同於一個小說人物:「包法利夫人,就是我。
哈勒昆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,但他也擁有千百種色彩。還有,城市之形成多虧有寄生者。他阻斷交流,但創出截然不同的事物。結果雜響成為寄生事物。
因此,我強調:我的人物跟我這個小人物毫不相干。而既然後來恢復了平靜,倒也點出了相反的道理:在交流之中,居間者和介入者亦是創造社區城市的人。
只是他們剛好讓我捕捉從微不足道轉為世界通行的那個當下。因為我的每個主要人物都各自繁衍出一連串其他相關人物。
城市之所以能夠存在,是因為老鼠可以在混亂和危險中進食。客廳門後傳來雜響:城市老鼠拔腿就跑同伴緊跟在後。
我不是嫉妒您的國王饗宴。傳球連起隊員之間的關係。他接替普羅米修斯(Prométhée)的地位。這就好像原子彈:從原子出發,炸毀一切。
這是否與您想一手包攬所有事物的渴望有關?是的,的確有關。她是當代女孩,比荷米斯晚出現,毫無疑問。
這一切表示了什麼?它說明了要想住在城裡,就必須忍受雜響。所以這兩隻老鼠並非主人,而是那個富人的寄生者。
大部分時候,我所創建或感興趣的人物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平凡小人物。但曾有一段時期,對比白領人數之成長,藍領幾乎全部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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